奴婢不敢,奴婢这就来了。柳芙怕凤卿会当着端璎瑨的面给她难堪,赶紧服侍主子穿衣。柳芙给凤卿系衣服前襟的时候,注意到凤卿脖子和胸前有几处吻痕异常刺眼,她垂下眼眸装作没看见,同时也错过了凤卿既鄙夷又解恨的表情。爱妃如此深明大义,朕怎么会责怪你?爱妃所料不错,因为澜贵嫔的死方同早已心存芥蒂,而今出了这样的流言方同更是不肯罢休,矛头直指你们凤家。护国公的脾气你也知道,为了维护你不惜与方同针锋相对,本来你们两家还有亲戚关系,这样一闹对双方都着实不利。最关键是两位重臣在朝上唇枪舌剑,着实让朕头疼啊!最近上朝方、凤二人的明争暗斗端煜麟都看在眼里,但是他要么故作不知,要么假装软弱不敢插手,为的就是借方同之手好好整治一下凤党!端煜麟换上一副怜爱的表情柔声对凤仪道:爱妃为朕着想之情,朕甚为感动。朕不能仅仅因为谣言就褫夺你贵妃称号,这样不但会令后宫众人心寒,也着实伤了朕与护国公的情谊;但是朕又不得不平息前朝的风波,否则又会损了与方大人的君臣之义,朕为难啊!
蝉儿!金虬、金螭急得立刻冲下看台,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而李允熙正是趁乱冲向终点。也好。皇上今晚翻的还是椿嫔的牌子,刚好皇上和椿嫔也想听听你们家乡的小曲儿,莎耶子一会儿便去昭阳殿伺候吧。白悠函告诉她晚些时候会有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来接她过去。于是莎耶子和津子分别去用心准备,传达完命令的白悠函在转身的一刹那脸上难得露出不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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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子出了曼舞司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锦瑟居。津子不曾于后宫走动,自然不知道这锦瑟居是为何处。她见此座宫殿不似旁的那般金碧辉煌,倒像是长久无人问津的样子,门口又无侍卫把守,她便好奇地迈了进去。奴婢不委屈。能替淑妃娘娘伺候在陛下身边是奴婢的福分,哪里会觉得委屈?慕竹摆出平时那种谨小谦卑之态,端煜麟很是受用。
那便劳烦皇后娘娘了!金虬立刻同意。而赫连律之却比他多长了个心眼,质疑道:如果公主不属意我二人中的任何一个,那怎么办?那我们岂非还是白费功夫?那好,朕一会儿便过去。但是,你要答应朕好好养伤,不可伤心费神。端煜麟再三叮嘱。
这……我对宫里不甚熟悉,还烦请郡主指路吧。仙渊绍扶着桓真一步一步慢慢朝她指的方向走去。二人走了一段路,迎面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是桓真的侍女荔枝,另一个则是刚刚打断子墨和渊绍好事的子笑。什么事想得这样出神?也跟奴家说说。说不定奴家能尽些绵薄之力呢?探听各路消息,这可是水色职责之所在。
很快便到了初五这天,晋王府戒备森严以迎接圣驾莅临。未时刚过门前便陆续聚集了一众宝马香车。也是,她这种蒲柳之姿怎配伺候在王爷身边呢?那王爷说怎么办吧?凤卿继续逼迫丈夫。
慕竹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了。我真怕……她既怕淑妃熬不住殁了,好不容易熬成了四妃之一的近侍,若是淑妃的位置换了人坐,她这个近侍肯定也会被换掉,届时她的前途堪忧;又担心淑妃若是一直就这么不死不活拖着,她也会一辈子困在这个被病气、药味充斥的宫殿里孤独终老,她现在俨然陷入了两难之地。她不知该何去何从……但是这些想法她通通不敢宣之于口。众人被搞糊涂了,凤舞也不明就里,于是替大家问道:放了毒药的护身符不是在如嫔手里么?怎么又出来一个?到底孰真孰假?皇后召来雾隐,叫她辨认:既然是你制的符,过来认认,究竟哪个是给澜贵嫔的?
头遭遇见侍女上位这种事情的熙贵嫔却没有贤妃那么大度,自她封贵嫔以来,她被召幸的次数最多,除了她的死对头金蝉稍有能力与她平分秋色,其余的妃嫔几乎是整月的不见天颜。如今冒出个下贱的宫女来分夺她的宠爱,叫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李允熙就不信了,一个婢子能有多迷人?她偏要好好羞辱教训一番,叫她懂得什么是可以争的、什么是不能抢的!椿嫔眉尖若蹙,一双秋瞳水光潋滟。彼此相望间椿嫔将李书凡看做多情的爱人,满心满眼的爱慕与思念;而李书凡则对着这个无辜的女子流露出怜悯与不忍。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李书凡并没有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他在等。
这次端妺刚从一个贵夫人的聚会上归来,经过花园时又看见女儿对着一树凋残了的桂花暗自神伤。悄悄靠近了还能听见杜雪仙口诉哀凄之词: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唐·王建《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感伤完还不忘用衣袖沾了沾脸上的泪渍。王爷与王妃真是鹣鲽情深,如今还会经常临摹王妃的画像……南宫霏以为两幅图画的都是臧鲭,以为他对她的残忍是因为他把全部的深情给了这位葬情仙子。南宫霏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她喃喃自语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尚且如痴如狂,你与她青梅竹马、夫妻四载定然情深似海,我要如何赢得过她……赢得过你们的爱情?南宫霏哀怨地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