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卢韵之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暗自说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卢胜无非也就是用來磨练卢秋桐的工具罢了,因为卢韵之毕竟是个凡人是有私心的,给卢秋桐留了后手,至于能不能走到那一步还要看卢秋桐的造化,究竟是谁的种好,那就拭目以待吧,卢韵之想到,曲向天不再犹豫,抽出满是鲜血的七星宝刀,然后口中默念几句,刀身上立刻燃起重重鬼气,远处看去好似刀身上满是火焰一般,只是这火焰泛着黑色的煞气,曲向天把七星宝刀平举胸前,然后朝着前面横扫过去,前方的树木纷纷倒地,紧接着就是各种恶臭传來,前方一丈之内蛊器蛊虫尽破,曲向天低声道:快走。
梦魇说着拱手肃立给主人行了个四方礼,众人连忙还礼,随后就都退下了,卢韵之留下了龙清泉单独说话,石亨心气正旺,只是微微抱抱拳说道:正是,臣参见圣上。两个低级军官连忙施大礼,跪拜在地上,朱祁镇见石亨无礼,心中隐隐不悦,憋了一口恶气说道:那汝有何事尽管说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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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他却是又忘了,这个时代哪个女子会轻易让男人唤自己名字?孙尚香这般和他说,却是表明了自己对他有好感。他没反应过来便算了,偏还要人家以表字唤他,这一番对答下来,好似两人在此阐明心迹,互表情意呢!可叹薛冰来到这里之后,除了上阵杀敌,便是勤练武艺,于这些个俗礼一知半解,结果闹出这等事来。她却不知,薛冰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薛冰恰好对这类事情不甚在意,只觉得男孩,女孩不都一样是自己的骨肉,有何不同?而且,以薛冰自己的想法,便是有这么一个穿越来的爹,还有一个如此超前的娘,这娃还能普通得了?
石亨带着那两人四处游荡,正巧碰到了朱祁镇的銮驾,朱祁镇见是石亨连忙吩咐人停下來,然后问道:石爱卿入宫可是來见朕。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下來,卢韵之收回了御气而成的剑,卢胜则是看看卢秋桐再看看卢韵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卢韵之为何突然出招,而卢秋桐又是用了什么挡下來的,
朱见闻慌了,他知道这伙人是负责暗杀和保护的密十三隐部,但他总认为隐部只有一二百人罢了,而今卢韵之出行定有不少人跟随,再加上外派的人员,所以留在京城的隐部好手不会太多,凭自己的本事解决三四个不成问題,剩下的就交给自己的勤王军了,虽然勤王军只是普通的战士,但手中的弓箭和长矛也不是吃素的,卢韵之惊愕的看着这群人,这才看到他们的胳膊上都缠着一个白布,上书几个大字:为主报仇,卢韵之说道:主公都死了还想着报仇,你们也算是忠义之士了,不容易啊,卢某向來敬佩忠义之士,不知各位愿不愿意來我的麾下与我共事。
中正一脉当中向來有一种本领,那就是清楚人的记忆,最简单的办法是让人直接痴傻一生,犹如卢韵之小时候过年之时,那几个监视中正一脉的锦衣卫一样,还有种办法,则只需要痴傻几年,随后恢复神智忘记前事,此法差点用在了伍好身上,一般是对于那些未学成出师,被逐出师门的弟子,防止他们泄露中正一脉的秘密,不过此法只能用于小时候,因为凡是中正一脉年长之人,都本事了得,或者还沒用此法的时候,就已经逃之夭夭了,与全脉相抗也许不行,但是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万贞儿被打的卧床不起,差点弄得一命呜呼,朱见深得知以后火冒三丈,气得连连摔了好几杯参茶。『可*乐*言*情*首*发()』>1<.1xiaoshuo朱见深先去看望了万贞儿,万贞儿强颜欢笑还一直对朱见深说别去找吴皇后的麻烦,她毕竟是后宫之主之类的,万贞儿越是这么说朱见深就越是心疼万贞儿,顿时也只能佯装答应了,出了门连銮驾也没上,跑着就去找吴皇后了。
薛冰却是想也不想,一个好字已然出口。待说出了口,想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除非卢韵之停止一切商业行动,那才能真正的遏制住方清泽,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国家税收锐减,百姓无法买所需要的物品和粮食,那是会是灾难般的存在,即使如此也会由市场转变为黑市,民不聊生之后得益的依然是方清泽,至于所谓的十大掌柜和董德,在方清泽看來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存在,根本不值得一提,若是方清泽能重出江湖,要不了一回合这些人就得败退,
之所以朱见闻如此激动那是有原因的,首先永乐大帝朱棣本就是藩王起家,他自然要防卫藩王谋反,坚决不能让藩王把持兵权,重蹈自己的覆辙,所以本來太祖高皇帝所想的勤王军勤王救驾等等措施,被朱棣否决了,收归了藩王兵权后,有的藩王手下的兵不足百人,还都是兼备者家奴院公的职责,素质也多为老弱病残,和现在统王朱见闻手下的精壮勤王军大不相同,这一夜是悲壮的,是寂寥的,同时也是残酷的,权力斗争向來是灭绝人性的,可是人谁会沒有感情呢,在无情的路上,透出的感情,才是所谓的真情,
一个月后,卢韵之等人來到了谷中高塔前,王雨露大惊失色,他从不知道还有这么大个的镇魂塔存在,卢韵之笑道:王雨露,还不进去赶紧看看。卢清天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朱祁镇张张嘴未语泪先流,然后苦笑一声说道:也无妨,我也马上下去找他了。朱祁镇瞥了一眼卢清天随即说道:你既然和卢韵之是一体同生的,那么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