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裂锦之音,回音响彻空空荡荡的大殿。只不过,这次不是被撕开遮挡的娇羞,而是扯断枷锁的愤然!于是,南宫霏决定将遗书转交给皇后。她希望凤舞可以利用这个把柄,一辈子压制淑妃,让李婀姒永生惶恐、不得安宁!这样,她便可以自欺欺人——李婀姒不过是众多后宫争斗的牺牲品之一,一切与人无尤。
对了,今天的事本宫还没来得及回禀圣上。你替本宫收拾一下,晚上本宫要去昭阳殿‘侍疾’。凤舞不耐烦地摘掉头上的朝冠,今日一下朝未等更衣便处理起巫蛊案,弄得她好生疲惫。自从开始垂帘,每日都要穿上刻板的朝服、戴繁重的凤冠,坠得她肩颈酸痛,实在不舒服。是!邹司膳对奴婢有知遇之恩,可是她却遭奸人所害,丢了性命!奴婢是想为她报仇雪恨!玖儿说的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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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茂德不吭声了,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皇祖父还能好起来吗?戏看到这里也没什么趣味了,妙青正准备离开,却因一个熟悉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行了,既然棠宝林不肯承认,那便吧曼舞司的人带上来对质吧。凤舞击了两下掌,妙青停止了掌嘴,众人也停止了喧哗。傻孩子,到时辰哪能不吃饭?这样,霞影去给他们在里间支一张小几,让孩子们进屋去吃。姜枥摸了摸璎喆的额头,问他:璎喆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呀?
最先看到观音像的太后登时离座而起,动作过猛还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姜枥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具观音像,语气愠怒:谁给哀家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悠函知道自己说什么屠罡也不会相信,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栽!她捡起书信摔回屠罡脸上,骂他愚蠢:齐清茴人都死了那么久了,这东西究竟从哪来、是否出自他手,谁能证明?如此漏洞百出的手法还识不破,你长不长脑子?
翌日早朝,凤舞着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梳朝阳五凤髻、戴九凰桂珠冠;纯金打造的八宝攒珠护甲,在朝阳的映衬下耀眼夺目。最先看到观音像的太后登时离座而起,动作过猛还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姜枥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具观音像,语气愠怒:谁给哀家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刻钟后,相思捧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包回来。当着众人打开后,里面竟是一个跟从海棠宫里搜出的一模一样的木偶!木偶的两只胳膊上,还分别系着写有海棠和王芝樱生辰八字的布条!你以为本宫乐意管这些男人家的事儿?凤舞嗤笑一声:本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好好看看几位辅政大臣对事件的决断,如何能了解各方势力的倾向?尤其是这位……凤舞翘起小拇指上的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点了点标有晋王批注的地方。
南宫霏又疯狂地大笑了一阵,清醒后目光如刀般地逼视着端禹华:一边是兄弟手足,一边是家世雄厚的爱妾,皇上会选谁呢?还是……全都不放过!无妨!反正她也不在乎秀女的出身,低微些也好,至少不容易自恃甚高、惹是生非。
欺你又如何?看谁还能给你撑腰?胡枕霞挑衅地拍了拍邹彩屏的脸,还不忘得意地追加一句:去把今天的泔水都倒净了,否则晚上没你的饭吃!哈哈哈……几个人在胡枕霞狂妄地笑声中离开了。妙青讶异:这是为何?内务府活多事杂,哪里比得上曼舞司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