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琅连忙勉强地爬起来,表情茫然无措: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在凤梧宫逗留,害得娘娘和王妃受惊了。虽然不许组织大规模的娱乐活动,但一些妃嫔总忍不住三五成群地小聚闲叙。对此皇后娘娘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以这种小小的消遣换她们一段安宁。陆晼贞也算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了,醒来之后,她更是决定要尽情地享受人生!
可是妹妹沐娅不同,她才刚刚入宫,还没侍寝过。沐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她不能连累妹妹!这么严重?那可如何是好啊?到底怎么个不舒服法?不行不行,还是得请太医看看……方达以为皇帝患了疑难杂症,担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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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晋王最大的障碍无疑还是太子,虽然屡次遭禁足,但是皇上却从未狠心废黜太子。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再将太子压实些,至少在皇帝意识还清醒的时候,不能让其翻身!主仆二人进到里间,看歆嫔似乎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于是便放心大胆地向太医和两位嬷嬷问话:怎么样,本宫吩咐你们查验的,可都验清楚了?
端煜麟歪在案边细细阅读着这封密折,上呈折子的人正是晋王端璎瑨。端煜麟嘴角一挑,将折子抛至案上,心理却犯了合计。果不其然,第二天盖邑侯打死新夫人的消息就闹得满城风雨,很快便传到了晋王府和白月萧的家中。
端煜麟又想起了刚刚那一盆盆血水,担忧地问道:真的这么严重?还能……救活么?皇上、皇后驾到!方达的声音从明萃轩的大门传入内院,姚碧鸢赶紧做好迎驾的准备。
谁想害朕,朕便叫他不得好死!冷氏一族就是下场。端煜麟眯起眸子,似别有深意地瞟了瞟凤舞。初时石榴还在为了自己能反超对手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段路跑下来,她便开始觉出不对劲了。这骏马奔腾得略显狂躁啊!石榴侧耳贴近马头,听到马儿的喘息声中似乎带了些异常痛苦的低吼。该不是她的珠钗真的伤害到它了吧?
姐姐这话说得虽然带了几分酸味,却也属实。周家的确是太心急了些,这么小的女子,完全可以再等三年后参选。卫楠也不甘寂寞地参与到议论中。除了花穗,没有人真的同情她、关心她,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先是怠慢她,然后是蔑视她,最后居然开始恐惧她!这些势利小人一个个相继离开,唯有花穗和另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那个人就是秋棠宫的守卫沈冰!
是啊。虽然淑妃是来看致宁的,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怠慢。仙渊弘赞同父亲,转而又问弟弟:渊绍,娘娘可定下了来访时辰?你以为本宫会把姚家放在眼里?姚家靠着翔王的关系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可是眼见着翔王府日渐衰败、无以为继。谁让翔王倒霉,娶了姚曦这么个阴险善妒的正室?自己生不出儿子,也不许府中小妾生,活该翔王断绝香火!
一个叫翠儿的宫女从邹彩屏的枕头里搜出了两枚大银锭,每个足足有二十两!她连忙拿着赃物跑到胡枕霞跟前:姑姑您看,邹彩屏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翠儿是胡枕霞的狗腿子,她自然知道主子来此的目的并非是寻什么手链,而就是要找这些银钱。冷香雪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更不明白为何邹彩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她惊恐地摇着头,极力否认:奴婢不明白皇后娘娘和司膳的意思。奴婢奉命侍候皇上饮食,自认为做到毫无纰漏。奴婢实在不明白何错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