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闵一帮手下以天下不可一日无主为名,纷纷上书石闵,要求他继位。石闵先谦位给李农。李农怎么敢受这个位子呢?打死也不愿意。然后石闵再推辞道:我们原本都是晋人,现在晋室还在江南,不如和诸位一起各守郡州,各称牧、守、公、侯,然后再上表迎接天子还都洛阳如何?曾华看到这个情景,知道曹延肯定已经杀到拓跋显的床前了,连忙下令道:一千兄弟围住这个府院,其余一千人马巡视城内。接应其余各路人马!其余的兄弟跟我下马!
激战一会,中营也已经陆续退回城中去了,只剩下三分之一人马的前营也在侯明地指挥下缓缓向城门口退去。看到这个情景,苻雄不由急了起来,自己五千人马丢了千余条『性』命却依然突不破晋军千余人的防线,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两千余晋军安然退回了黾池城。听到蒲洪自号三秦王,姚戈仲不答应了,立即派五子姚襄领兵三万自顿丘攻枋头,结果被蒲洪亲自引兵迎头痛击,大败于白沟水畔,死伤过半,姚襄只得引残兵回顿丘。姚戈仲知道已经无法于蒲洪抗衡了,于是就干脆移师河南濮阳,再做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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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十月,野利循回到匹播城,然后立即向曾华报捷,随去的还有十二封称臣上表。十一月使者穿过马儿敢羌到达白马羌,十二月使者被阻于白马羌驻地。永和七年二月开春,使者终于出到益州,然后从益州汉源郡直奔长安,如此费尽周折才到曾华的手里。是啊,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曾叙平真实的实力,这才是最可怕的。桓温满是忧虑地说道,此次北伐我们必须要多加小心。
听到这里,桓温脸色黯然,低首许久才说道:彦叔八月间已经因病逝世了。但是出乎张意料之外的是看到战友浑身是血地倒下后,其余的镇北军士更加凶狠地冲了过来,举着手里的圆盾和手刀,向张围了过来。
听到这气势、道理落下风不止几大截的答话,侯明也不多说了,开口继续喊道:尔等如果要继续为石胡殉葬,为何不出来迎战,死也死得轰轰烈烈!但是你们如此缩头缩脑,做走狗做成你们这个德行,连你们的主子石胡都会被气活过来又被气死过去。他们身上的铠甲兵器应该都是已经死去的探马兄弟的遗物。卢震一挥手叫身后那队骑兵停下来,自己一踢马刺,坐骑骤然加速,对着正诧异和紧张地关注自己的上郡骑兵冲了过去。对面的上郡骑兵一下子反应过来,纷纷地策动坐骑迎了上来。到了射程,卢震扬手就是四箭,一下子将前面的上郡骑兵射倒四个,其中还有一个首领。
五百拓拔骑兵在拓拔勘的怒吼下迅速地散开阵形,张弓搭箭,并且把郎中令团团围住。而拓拔勘却在紧张地观察战场上的变化,以便伺机护送郎中令突围出去,他知道郎中令身份和使命地重要性,他已经打算好了,就算自己和这五百儿郎都死在草原上也要把郎中令送出去。同时,王猛传檄上党招降冯鸯。但是冯鸯也许是变来变去自己都厌烦了,这次如同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和镇北军干上了。他撕毁书信,斩杀使者,并集结兵马万余于潞县(今山西潞城东北),广集粮草,加固城池,并自号上党郡公、安北大将军、并州牧、都督并、冀诸军事。
看着狐奴养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乐常山有点意外了,不会吧,军主怎么会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如此说来我们还有五年的时间。甘继续问道,那么我们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永和六年,秋八月。甲亥,越嶲郡唐菆羌叛,会合登、卑水豪强陷郡治,北犯健为,益州刺史张寿会宁远将军蔺粲平之,斩首三千。秦州金城郡豪强苏芤叛,连寇数千,兵犯榆中,左卫将军徐当平之,斩首五千。梁州刺史、前军将军甘芮兵败宜阳,退守黾池,折军过半。准备重立新君。拓跋翳槐次弟拓跋屈,刚猛多诈。弟拓跋孤仁厚。于是众臣便杀拓跋屈而立拓跋孤,拓跋孤不同意,亲自到城请拓跋什翼回国。十一月。拓跋什翼在繁畤(今山西浑源县西南)即代王位,改元建国,并分一半国土给拓跋孤。
读过汉家书籍的刘务桓自然晓得这些典故。他研究来研究去,从十几次的探子情报中终于确定中路只有不到万余镇北骑军在来回的巡视。刘务桓不由为北府的粗心大意而感到庆幸,看来这北府的曾镇北和他手下地将领只盯住了两边的河水,却忘记了中间的河南高地。对于这一点,魏国众臣如董等人都忿忿不平,认为北府军既然想帮自己一把地话就该早点出来,尤其是冉操,对北府有很大的意见。几乎把魏军大败都算到了北府的头上。不过他们都被冉闵训斥了一顿:人家凭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要来搭救你?从用兵的角度来说。人家这个时候出兵是最合适的。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战果。人家要是想致我于死地,大可以等燕军把我杀来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