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风说道:这卢书呆....师父,我....七师兄,你这几日昏迷过去,不知道天底下发生了多少大事啊。秦如风虽然不像曲向天方清泽等人一样与卢韵之感情至深,经历过一番磨难后也是情真意切,看到卢韵之醒了一高兴,竟然也忘记了石先生就在眼前,脱口而出了一句卢书呆,倒真应了那句真情实意于口不择言。再看这笔。卢韵之弯腰从画箱中拿出那支笔,笔不同于其他毛笔,竟还带着一个尖头鼻帽,形状好似鸡的后爪一根,此笔名作鸡距笔,鸡距乃雄鸡后爪,此笔因形状而得名。大家看此笔以鹿毫为柱心,麻纸裹柱根,兔毫为外披,我就更能确定这是鸡距笔了,此笔早已失传也是无价之宝,是唐代人们所用的笔。这位读书人,董掌柜虽然说得没错,你的字不值钱,可是你爷爷说的也没错,你如若好好练字,用这纸这笔写出来的字定能价值连城,只是可惜你没有用功罢了,浪费了你写过的那几张澄心堂纸了。
火焰在程方栋的右手上燃烧着,他却并不感觉疼痛,只是口中发出冷笑,那只手就像利刃一样插入了伏在墙头施展着御土的石先生的后背之中。石先生顿时身体一颤,然后大吼一声,墙头光洁的平面上生出无数石刺向着程方栋扎去。那既然这样,我们先化作游匪不打军旗,夺下眼前的这个徐闻县练练手再说,这样既不会引起朝廷注意,还可以让我们的实战能力有所加强,对了三弟,我看你二哥给我信里说这次前來还有一个要事,那就是揭开密十三的真正含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曲向天说道,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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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亮迎在将军府门口替曲向天牵过马后,说道:将军,我们训练的新兵已经筛选完毕。曲向天问道:是占城的士兵,还是安南的。广亮答道:是占城的叛军。四年前,郑可率军攻打占城,三年前破占城后俘虏国王摩柯贲该,事情过去了几年,可是占城居民仍然不时有反叛的事情发生。当曲向天军过占城的时候就有一千六百多名叛军投奔了曲向天,曲向天把广亮所带的精兵旧部归为秦如风来统领,而派广亮去训练新兵。后来曲向天到了安南的首都东京附近的时候,经过太后阮氏英的批准,又争了几百名军士,现在可谓是兵强马壮,只是收纳占国叛军的事情不敢让安南国人得知,只称他们是大明云贵边境的兵士。朱见闻一见忙喊道:老方别这么冲动,他们并不可怕,但万一有人支援那我们就会再度被包围了。方清泽却是铁了心一般,调转马头,横刀立马,丝毫不动。卢韵之策马奔出不远看到方清泽停住了,自己也转向奔到方清泽身边,抽出自己的钢剑冲着方清泽一笑说道: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战个痛快?方清泽哈哈大笑说道:好兄弟,杀个痛快!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想学人家驱虎吞狼,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三弟待我们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说着一拍马冲向追兵,卢韵之仰天狂啸紧紧跟随。
卢韵之使了个颜色给曲向天,曲向天会意的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团斑斓的线缠在箭头之上,这些细线可不是普通的线仔细观察去就会发现,是用五种颜色的丝拧成的,而且在每个丝线上都好似微雕一样,用红色黑色与金色三种颜色画着一些灵符,着实精巧得很。高怀端详了片刻,却一闭眼指向中间那人说道:就他吧。生灵脉主看后收了起来,然后说道:高怀别灰心,等大哥回来了将给你灵火之术的秘籍,此术厉害非凡燃烧鬼灵达到非凡的威力,可惜只有阉割过的人才能学习,而且对天资和能力也有较高的要求。高怀老弟你根基极佳,而且这些年的学习也已经高于天地人众支脉弟子数倍,定能修行好此术的。哎,不知道是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不过到时候天下就不光程方栋和王振会此术了!高怀浑身一震,错愕的问道:什么?程方栋也是阉人?王振,王振不是死了吗?
并且摘下墙上永刻中正的魂牌放到衣服里准备一会打成一个包裹。方清泽和卢韵之进屋后一直在帮忙摘牌子,可是墙上牌子太多把三个身手矫健之人也逼得手忙脚乱。曲向天摘下一个小金牌,看了看递给卢韵之说道:三弟,单独收好了,这是杜海师兄的。卢韵之接过放入身上那个装灵器的小布袋中。方清泽也摸起桌子上的青铜方杯古月杯放入自己口袋之中装了起来。一面墙的牌子终于被尽收入平摊开来的衣服上,曲向天刚要卷起衣服大成一团,猛然听到破空之声大作,离他们所在越来越近,连忙大吼一声:快跑!说着就突然用力把方清泽和卢韵之向外推去。方卢两人点点头,卢韵之说道:也对,不管怎样我们先找到英子再说。说着纵身跳下房顶,身体在空中一旋,双脚一点地深蹲一下卸去了下落之力,端的是灵巧非凡。卢韵之从地上拔起一根草,折断后不断地撕成小片抛向空中,方清泽曲向天落地之后仔细看去,才发现卢韵之正用古法占卜。对于这种草木可解为算卦之物的方法,曲向天和方清泽虽然知道却是不甚精通,因为这种算法需要一定的天赋和刻苦的钻研,但两人虽然天资不差却一个钻研与兵法利器,一个热爱赚钱敛财,着实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只听马顺说道:还不快退下,没有听到监国的御旨吗?!马顺是王振的同党,此刻依然作威作福,站在那里环视着群臣好不威风。不消片刻功夫,瓦剌骑兵败退,地上只留下几百具瓦剌士兵的尸首,大明被俘百姓如数夺回,经过审查证明其中并无奸细后都带回了城内。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卢韵之知道上前相救也恐怕来不及了,曲向天余光也看到了这一情况,大喝一声:分而击之。卢韵之和方清泽马上明白过来,刚才已被曲向天攻下三人,而高怀和秦如风正在合力对付朱见闻,现在大房二房只剩下三个人。曲方卢三人技巧远高于那三人,此时如饿虎扑食般的奔来早已让那三人吓破了胆,两人忙喊弃权退出场中,一人喊的慢了一些,却被方清泽拉住胳膊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倒在地,然后挑起用胳膊肘狠狠地砸向了地上的那个人,顿时那人口喷鲜血,曲向天跑过来一脚把那人踢向了六师兄王雨露所在的地方,王雨露一笑忙取出丹药塞入那人口中,那人方才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一命。房间的角落里一尊黄铜灯塔下的黑影微微颤动了一下,就恢复如初了。
他只是记得那天也是一个秋天也那么的萧瑟凄凉。父亲抱起了他,不断把他抛起来再接住,那天他背诵了全本的《大学》父亲欢愉的对母亲说:我的儿子四岁能背《大学》,今后肯定连中三元,为我卢家光宗耀祖。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满眼充满爱意的挺着大肚子看着父亲和自己。卢韵之穿上鞋子跟着方清泽向着一个偏院跑去,卢韵之边跑边问:二哥,到底怎么回事?方清泽回答道:之前你在大堂之上喝酒,我和大哥都喝的有点多,把你搀扶回来后就也有些累了,忘记瘦猴也喝多了,这小子到没有像你一样烂醉如泥,但也是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竟然走错了院落,跑到了东跨院中的镇灵堂去了,院子里有个大坛子,正是七师兄夫妻两人捉回来的傲因,放置在镇灵堂院中想明天早上让师父重新封印后呈入镇灵堂。瘦猴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以为那是尿桶脱下裤子就往盖子上尿了起来,尿乃污秽之物,自然破了七师兄的法术,东西便要破罐而出,瘦猴倒也机灵,听见傲因的嘶吼之声,吓得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咬破手指在罐子上写了个卍字符,是以佛道相加之法镇压恶鬼,你也知道傲因是十六大恶鬼之一,自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被镇住,但是也的确让他缓了一缓,师父在堂中正与几位师兄说话,突觉得大事不好,急忙赶到恰巧此时傲因也突破了封印破罐而出,我知道了赶忙回来找你,一会师父要责罚瘦猴的时候咱们怎么办?
方清泽和卢韵之相视一笑,两人快步朝着庄园内走去。在方清泽带领下,两人走上高耸的主建筑的阁楼之上。方清泽神神秘秘的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阁楼的房门,卢韵之笑着说道:二哥,你这是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啊!这都是些什么!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