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栉安慰不成反遭嫌弃,心里也生出些不快:老爷心烦语重,我不计较。不过老爷可别总是将在舞儿那儿受的气撒到我身上来,妾身承担不起!螟蛉火了,哪有在帮着外人羞辱自己人的?他一个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启禀公主,草民乃货真价实的男儿!他也是!话毕只见齐清茴狠狠瞪着他,他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端璎庭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父皇息怒,儿臣并无半分僭越之心!儿臣也不知道为何太子妃的头上会多出两根簪子;并且儿臣寻来防腐的珠子不过是普通的夜明珠,更不知何时成了凤凰眼了!请父皇明鉴!子墨独自一人被方达带进端煜麟的审讯堂,想要陪同的渊绍被侍卫拦在了门外。室内比外面更加戒备森严,数十名大内高手肃然而立,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力。端煜麟坐在正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姿态悠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要审问犯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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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位于人?呵,好笑!就凭邓箬璇?王芝樱不屑地嗤笑道:皇上宠她不过是新鲜感使然。当下我不与她相争是不想破坏皇上的心情,你当真以为我斗不过她?暂时不用……派斥候去探,看大军还有多久能赶到?此时若抛石头下去,势必要砸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子墨不愿伤害故人。
感受到洛紫霄的怀疑,邓箬璇无奈地想要发笑:恪妃娘娘可别这样看着嫔妾,嫔妾前些日子是与谦贵人发生了点小摩擦,但是我们已经和好了。再说了,席间的那锅杂菌汤可是她亲手煲的,也是谦贵人亲口说的,在座的都可以证明。诚如娘娘所料,那胎记一沾硫磺立马就褪色了,果然是个假的!奴婢仔细检验了那假胎记的材质,主要成分就是用来点守宫砂的特制朱砂,又在其中不知掺了些何物才能叫它遇到普通的水不会脱落,但是一旦遇上酸性的液体便维持不住了。凤舞满意地点点头,让验身嬷嬷们退下。她看向皇帝语气中似带遗憾地道:这下皇上相信了吧?
不妥,现在家里也是琐事繁多,抽了府中的人手,本宫怕母亲应付得吃力。再说,现在府里的下人,与本宫年纪差不多的都已经嫁人了;剩下的要么是嬷嬷、要么就是十几岁的小丫头,用着都不顺手啊。而且家生的奴婢也未必就忠心耿耿,要不也不会出现类似環玥那样的事。第二天一大早,谭芷汀便去辞了淑妃,匆匆赶回了皇宫。她们又花了几日细心观察,摸清蝶君侍弄花草的时间、习惯。这一天,谭芷汀终于决定要动手了!
鬼墨眉,纳命来!随着这句恨声威胁,子墨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一杆雪雁流光枪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削断了她的一截秀发。得偿所愿的仙莫言意气风发地回府准备出征事宜,凤天翔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府中,一进院子就踢碎了两个花盆泄愤。
拖着病体还要费尽精神应付皇帝,凤舞觉得疲惫不堪,面如金纸的虚弱之态毕现。然而,端煜麟却故意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更令凤舞想不到的是,端煜麟这么晚来竟是为了兴师问罪的!除非……是皇后自己‘不小心’出了事!或者,是皇上不想让这个孩子活……皇帝忌惮凤氏的势力不是一日两日了,现在皇后怀孕,皇上大概也是焦虑两难的吧?
如果是镇国公凤大将军家的那位,那就是了,不过我们不熟的。水色露出甜美的笑容。是。臣妇不想死!因为……子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一想那人还在门外等她归去,便无论如何也不想就这样死去。
秦殇蹲在端煜麟身旁,用凛冽的目光扫视着这张他仇恨的面孔,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剑:终于……可以亲手报仇了!此女子发色莹白,又出身番州,恐为雪国人之后。而大瀚正与雪国交战,皇上此时纳一名有着雪国血统的女子为妾,您觉得这样合适么?凤舞此话一出,顿时令想要反驳的端煜麟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