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身体有了起色,我既是还愿也是祈福。杜芳惟闻久了殿内的熏香,略感不适,立即用帕子掩住了口鼻。臣妾知道了,若无别的事,臣妾先行告退。凤舞起身请辞,接下来还有的她忙呢。端煜麟嗯了一声,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回到凤梧宫的凤舞用皂角和栀子花、茉莉花瓣泡过的水洗了好几遍手,看得妙青生怕她把手洗脱皮了。红漾生怕办砸了差事被皇后责罚,此刻更不能与屠罡多做纠缠。据她观察,屠罡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于是把心一横,索性赌上一把:盖邑侯,你休要胡搅蛮缠!奴婢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参与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奴婢可是替皇后娘娘来道贺的!该传达的,奴婢已经传达完了,现在要回宫复命。您若再阻拦奴婢,就是对皇后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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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她手里好像还捏着什么东西?凤仪眼尖,看见了沈冰留给杜芳惟的玉佩。不对,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偏偏只邀请茂德一个呢?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端璎瑨不禁怀疑。
茂德歪着头表示不理解:就因为他的辈分高,所以就比茂德尊贵了吗?邹彩屏、胡枕霞和吕绣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宫的,十几年的沉浮终于各自熬出了头。然而人的野心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做了一司之长,便会肖想更高的位置。崔尚宫年纪渐长,早晚需要有人接班,而人选必然是从四司主事中择一。四个人里,邹彩屏年纪最长,也最得崔鑫倚重,如果不是获了罪,她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尚宫。也正因如此,招来了其他两人的妒恨,其中以与她竞争最激烈的胡枕霞最甚。
不要!别过来!救命啊……白悠函的呼救声最终被淹没在了屠罡毫不怜香惜玉的暴虐之中。奴婢当然不想!碧琅来大瀚的时间也不短了,见惯了后宫的迎高踩低,她怎会不了解失宠妃嫔的生存艰辛?
看到自己的侍女好心办了坏事,善良的婷萱心生恻隐:好了好了,姐姐就别在吓唬玉兔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咱们的月份大了,少吃一些不打紧的。再忙也得抽空来看望您啊!哟,成姝真可爱!乖不乖呀?凤舞知道姜枥现在一心扑在孙女身上,也不在乎她是否时常请安了。
谢贵嫔体谅……嫔妾话已至此,还望贵嫔三思。不多打扰,嫔妾就此告辞。周沐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是时候离开了。于是,带着妹妹行礼告退。凤舞虽然没亲眼见过尸体,但据仵作回报,伤口确实是在额头上而并非脑后。屠罡既然是正对凤卿被褐风踢开,正常情况下一定是后脑先着地的,可是尸体的伤处无疑暴露了他真正的死因——屠罡是被褐风踢死的,但是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在他的额头上造成了伤害。至于这个伤害是有意还是无意,天知地知凤舞知,晋王府的人更是心知肚明!
皇贵妃……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端煜麟心烦气闷,夏日炎炎还要躲在密不透风的帷幔里,真是憋闷难受得很。小姐怎么说,属下就怎么说。褐风抱拳拘了一礼,一个闪身退出了战场。
娘娘教训的是。大餐要放到后面吃,才更有滋味!妙青懂了,主子这是欲借刀杀人。凤舞准时到达了昭阳殿,殿内寂静幽暗,外殿更是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