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太后和成姝的事,凤舞还要出去主持外面的大局。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可以不闻不问,但出了两条人命的大事,她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画蝶得宠,一些阿谀奉承的小宫女便撺掇着她好好灭灭书蝶的威风。她们说,书蝶与画蝶的名字中同样都带了一个蝶字,可如今两人的地位却天差地别。书蝶不配与画蝶同名,于是劝画蝶向公主进言,给书蝶易名,顺便也可以羞辱她一番。
行了,你以为本王愿意与他来往?还不是因为有一次喝花酒时,刚好遇上这个莽夫醉酒闹事,他就顺手替屠罡解了个围。没曾想时候屠罡便赖上了他,非要与他结交,躲都躲不开!不像话!带本宫去看看!凤舞扶了妙青的手,由德全引着去了事发现场。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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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出凤舞的犹豫,妙青索性替她将姜可名字圈出来:奴婢觉得皇上大概不会在意。即便换成皇上自己选,恐怕也会留用这位姜小姐,毕竟要给太后的娘家人几分薄面。姜可的父亲资质平庸,即便有点野心也翻不出大风浪来。端璎瑨苦笑,他这个妻子就像养在温室里花朵,哪里懂得外面世界的风云变幻?朝堂上与皇后的针锋相对、与凤家势力的疏离角逐,这些他通通瞒着凤卿。凤家人自然也不会主动告知凤卿,因此她还一直蒙在鼓里。她或许还天真的以为,她的姐姐、她的母家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她和夫君。
奴婢自然是想长久侍奉君畔!成了皇帝的嫔御就永远不能出宫,这不正是最长久的伴驾么?皇上已经回去了,西配殿那边现在只有皇后娘娘在主持事宜……青袖也不得不怨怼皇帝的薄幸。怎么说小主也是诞育龙子的功臣,皇帝怎么都该来瞧上一眼。更何况刚刚皇帝就在门口了,怎么好过门而不入呢?多叫人寒心啊!
哈!这个棠宝林了不得呢!说出来可别吓坏了歆嫔——她用巫蛊木人诅咒本宫呢!王芝樱气得七窍生烟,掌嘴也消不去她心里的恨意。白悠函被贬的事情第二天便传入晋王府中,气得端璎瑨当下摔了手里的卷宗。
凤舞准时到达了昭阳殿,殿内寂静幽暗,外殿更是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正当端璎平沉浸在挽回好朋友的喜悦之中,陆晼晚却突然被接回了家里。晼晚甚至来不及通知他一声,这可把他给急坏了!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找贞嫔求问。
罢了,不说这些了。本宫前些日子跟皇上提了瑞怡的婚事,皇上说需要考虑考虑。这么多天过去了,昭阳殿那边可有消息传过来?凤舞忙着前朝和太后的事,竟险些把女儿的事给忘了。自从皇后小产,凤氏渐渐撤去了对晋王府的支持;转而在朝堂上,有意无意地为显王说起话来。果然他这个外姓女婿,到底不如流着一半凤氏血液的外孙亲近!
风将婀姒的言语吹送到靖王耳边,他贴近爱人柔声说道:真想带你去雪国的山谷和草原看看,在那里驰骋才是真正的人间快事!凤舞主仆来到书蝶的房间,只见她气息奄奄地躺在榻上,身边无一人照看。见皇后驾到,她连忙爬起来,喉咙里还不断发出嘶哑的怪声。
还有这等事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妄下结论。如果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一怒之下失手,倒也情有可原。怎么这么久还不生?我还要装到何时啊?姚碧鸢又喝下一碗茶水润喉,虽然不是她生产,但是罪也一样没少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