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劲敌，不是他的西北政权，也不是长江以南的明残存势力，而是长城以北的那个建州女贞，现在的满清。大多数官员面如死灰，有些公然叫道：你这哪里是借钱，你这是要我们的命！

明代的制钱和钱钞朝令夕改的，通货膨胀严重，所以大家都不用，而用银子替代。牛方亮一点也没犹豫，直接将军队和辛思忠合成一块，向兰州的黄河渡口进发。

但其纪律性太差，稍遇挫折就会各行其事，乱作一团。只要败一次就兵败如山倒，谁也打不过。说到报仇，说到兄弟，敢问辛将军，这些士卒儿郎，无论是你的部下，还是贺帅的，既或是我家大将军的，哪个没有亲人，哪个没有父母，哪个没有兄弟？

可怜一位饱读诗书，辞令俱佳，崇祯十三年的状元公，东阁大学士，内阁首辅，当世鸿儒，竟因为没有钱，给关进牢房，要去承受酷刑。她把心里话讲出来道：在我心里，大将军就是神！好多新词，我学会了识字以后，从书上也找不到，你像人民，民主自由，选举，土改，我问过许多有学问的人，他们也没听说过，这些词书上根本就没有，都是我家大将军自己创造的；还有那些军歌，也是大将军创造的，还有好多呢！

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敲锣买糖，各干一行。你做为军人，熟悉的是军法，职业是打仗。你不熟悉政务、法令，看别人不顺眼，就由着性子来，仗着手里有兵，人家怕你，打不过你，想怎么干高兴就怎么干，那还要法令干什么？你自己就是在违反法令！然后，梁敏一副文士打扮，大袖飘飘，单人独骑，向着绵延几十里的辛思忠大营走去。

这下这些蒙古小部落惨了，不等他们到甘肃一带抢掠，王烁的骑兵直接就进了蒙古草原。他不直接和闯王合兵，就是不认可闯王，但如果他了解了王烁的话，他一定会认可王烁，从马夫人和她部下的态度上，他已经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