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来了吗?端煜麟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他是被两人的说话声吵醒的。本宫还有一事不明……凤舞惊讶得连连叹气:太后的千秋节上,明明是冷香雪寸步不离地伺候皇帝饮食,即便是你们同去换茶,据说她也不曾让你碰过皇帝的吃食、用具。你是如何将药粉下入那壶贡菊茶中的呢?
里面的人都给本司听着!本司今日发现不见了一条黄金手链,许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糊涂东西偷了去。现在本司要搜一搜你们的房间,你们都靠边站好!胡枕霞一摆手,手下的几名二等宫女迅速散入房间各处,开始翻箱倒柜。不像话!带本宫去看看!凤舞扶了妙青的手,由德全引着去了事发现场。
综合(4)
星空
碧琅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恕奴婢直言,再得脸的宫女终究还是个下人,怎比得做主子来的风光?诶?你怎么又哭起来了?是不是生孩子太疼了?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你叫得好惨烈啊!吓得我心脏都快爆开了!渊绍爱怜地摸了摸子墨的额头,将她汗湿的碎发拨至一边。子墨以为他要开始对她述说深情了,结果他再次语出惊人:所以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让你生孩子了!你快别哭了。
本王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就连父皇,她怕是也没放在眼里……本王说她是‘牝鸡司晨’一点也没错!可父皇老糊涂了,偏偏就是相信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某个深秋的早晨起了雾霭,直至巳时依旧不见散去的迹象。这令原本就气闷烦躁的端煜麟更加抑郁。太医说他肝火郁结,需保持心情畅快。端煜麟一想,那不如就听听曲、赏赏歌舞来放松放松吧!
哎呦喂!哀家的小心肝,怎么哭了?是不是乳母没按时哺喂?姜枥以为是成姝没吃饱。二月十五是李婀姒的生辰,除了皇后、皇贵妃,宫中但凡够得上资格的妃嫔都想去关雎宫拜贺一番。遗憾的是,李婀姒并非好客之人,就连生辰也不摆宴迎宾。
回皇后娘娘,是陛下命他们退下的,陛下怕吵。方达替凤舞撩开内殿的门帘,正巧皇帝从床上翻了个身。原来如此。红崩可不是小事!妙青,你去将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吕太医请来;再找两个懂治‘女人病’的嬷嬷来。凤舞打发妙青去办差,妙青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遂直接去找了验身嬷嬷和接生嬷嬷。
交代你的事都记住了?可别搞砸了!一个略显沉稳的女声说道。从她故意压低的声音里,依稀可以辨别出她年纪应该不轻。臣妾从未这样想过!臣妾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难道陛下会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吗?凤舞扒在床边,伸手抓住皇帝的胳膊,言辞间满是恳诚无辜:凤卿都跟臣妾坦白了,她在凤梧宫小住的这段时日,从来没碰过皇上赏赐的香粉!她说晋王嘱咐她要日日用他亲手调制的香粉,所以凤卿面巾上残留的麝香,全部是来自晋王府啊!
对,奴婢也以三十年的采生经验担保,歆嫔确实还没生过孩子!另一名嬷嬷复议。凤舞哪会猜不出碧琅这点小心思?她平心静气地解释道:你如今连守宫砂都不见了,被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你难道还妄想以‘不洁’之身侍寝圣上?就不怕惹来龙颜大怒?凤舞闭上眼睛,将满目的鄙夷锁在双睑之中。
太后您别太激动!霞影安抚着姜枥的情绪,顺便将成姝搁到姜枥和柳漫珠中间。娘娘,好!致宁又突然冒出一句,长着小嘴仰头看着李婀姒,口水滴了老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