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是叫她自生自灭?刚才在凤卿处理状况时一言不发的端璎瑨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绘画比赛前一天,涵月馆和皇宫内几座小筑中的各国使者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迎战了。此时也只有一个地方的热闹程度能与之相媲美了,那便是永安城内最大的地下赌场——醉生坊。从名字上看醉生坊更像是一家酒坊,实际它明面上做的也的确是卖酒的生意没错,但是这家酒坊的后院有一个偌大的酒窖,这个酒窖暗地里做的便是赌博的勾当。据说醉生坊背后的势力不小,甚至与传说中的江湖第一邪教——驭魔教也有瓜葛。
禀。端煜麟简直头痛欲裂,已经一年了,他的臣子们居然还没能查明劫匪的真实身份,真是令他着急!这眼瞅着就要迎来新一届的万朝会了,案子还不能解决,这不是要让其他国家看笑话么?惊魂未定的椿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心里狂跳不止,也不知道是被刚才的危险所惊吓,还是由于刚刚经历了一把英雄救美的桥段而心生异感。情迷片刻的椿很快恢复冷静道:你是谁?为何躲起来吓人?可知道因为你的惊吓险些要了本小主的命?
麻豆(4)
四区
当晚,方达便来凤梧宫传旨,恢复了凤舞统领六宫之权,贤妃依然行协理之职。凤舞早就料到结果,心情也并无太大起伏。她只是吩咐妙青从库房里找出一顶赤金红宝雁翅冠和一套水红芙蓉绣广绫妆花裙送到锦瑟居以作添妆。不管了,如今也顾不上许多了!只要能跟姐姐一块儿,即便是责罚我也认了!一旦进入尚宫局,那便整日只能与繁忙的工作为伍,再难见到皇帝了。见不到皇帝,坊主的精心布局就会被打乱,不知到时候坊主或者是坊主背后的大人物会不会放过她?
此时的莺歌默不作声地喝着闷酒,看着对面的蝶语和水色窃窃私语很是不屑,她才不相信像她们这种人之间会有什么真正的友谊呢。臣弟以为,这些女子戴上面具起舞实属明智,否则以她们的美貌怕是无人认真观赏歌舞,注意力都被她们的人吸引去了。比起外貌端禹樊更欣赏她们的技艺。
贵嫔的爱犬实在惹人喜爱,嫔妾一时没忍住便爱抚了一下,但是嫔妾的手是干干净净的,断不会碰脏了您的狗。慕竹腹诽,难道她堂堂天子嫔御还比不上一条狗尊贵吗?李允熙欺人太甚!我觉得第二名的雪国大王子也不错啊!长得真好看,倒是比女子还精致三分!胭脂一向对美的事物抱有浓厚兴趣。
正当子墨舒服地享受着温热池水的浸润之时,一个身影从远处向她这边游来,临近了才认出这不正是下午刚刚遇见的小宫女沫薰么?快别乱开玩笑!你一个女孩子家怎的这样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金螭着实被金蝉的胡乱猜测恶心到了。
瑶光赞许地拍拍霜降的肩膀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都忙得昏了头了,快去吧。霜降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暗喜着跑去小厨房熬参汤了。霜降趁没人的时将护身符袋里的药粉倒了一半进参汤里,等一会儿给方斓珊喝了保准她产后大出血。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又是元宵佳节,皇上自然不会挑这样喜庆的日子处决犯人。不过,皇上怎能一直守在关雎宫不去陪伴皇后?这臣妾可担当不起啊!婀姒知道经此一病,无论她提什么要求皇帝都会答应,即使是留李书凡一条命。但是她不能立刻提出来,以免显得太刻意了,最好是能有人从旁说项,而这个人最好是个有分量的人,皇后无疑是最佳人选。她也不敢保证皇后一定会施以援手,但是她此举明显有向皇后示好的意思,皇后肯不肯帮忙、愿不愿接受她的投诚就全看天意了。
休得胡说!我就是月国的公主,这一点无论你承不承认都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只是我没想到句丽国的公主竟然是这样的狂妄自大!金蝉的母妃就是雪国人,她的发色随了她的母妃。况且月国人与雪国人的毛发大都是浅色的,月国人中也不乏白发者,雪国人也不全是银发碧眼。禹华,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好了,我为你骄傲!李婀姒只要一想到他在马上的雄姿英发,内心就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端雯玉雪可爱的模样,温颦不禁想起春天时尚梨轩遍布的雪白梨花,于是灵机一动地吟诵道:‘立尽黄昏,袜尘不到凌波处。雪香凝树,懒作阳台雨。’[引自元刘秉忠《点绛唇·梨花》。全文为:立尽黄昏,袜尘不到凌波处。雪香凝树,懒作阳台雨。一水相系,脉脉难为语。情何许。向人如诉寂寞临江渚。]不如就叫‘雪凝’陛下觉得如何?仙将军、仙大爷,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看看别人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子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笨蛋!混蛋!恶魔!仙渊绍这才发现人们看他俩的眼神不对,显然真的把他们当成龙阳君了,他这才似被火烧了般地撒开手,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离子墨五步之遥,并且欲盖弥彰地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她是女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子墨终究还是被他打败了,只能扶额叹息。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仙渊绍的衣袖将他拉走道:别解释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