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这才说道:原來是用心良苦啊,看來英雄还是位当教书先生的好材料,知道育人之道,能依然坚持打开第三道门,不是一根筋的那种傻子,就是为了目标都愿意尝试一下的憨子,恭喜你,卢韵之你两者都占了,又憨又傻,哈哈。方清泽此时开口说道:那你就一点也不恨于谦,毕竟是他让你失去了男儿身,更让你受制于他,只能如同傀儡一般存在。
谭清娇喝连连,衣袖中奔涌而出无数的虫子和毒烟直冲卢韵之面门而來,卢韵之的身形往后一掩,地面上的鬼灵也腾空而起汇集起來,与谭清所挥出的东西相撞在一起,苗蛊一脉所使得蛊虫都是用鬼灵做饵加之怨气熏陶,从幼虫开始就是吃毒草长大的,可谓是剧毒无比,其中还带着丝丝鬼气,所以能与鬼灵抗衡,不会吧。杨准错愕道朱见深才多大啊,才是个孩子,怎么会。卢韵之摇摇头这才说话:哎,我也不知道,等查出真相后再说吧,总想歇息一下,可这事情一个接一个的來。说着抓起方清泽的杯子,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來伸展了下筋骨说道:我去沂王府夜探一番,二哥跟我一起去吧。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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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听了这话又是打了个冷颤,浑身立刻被汗湿透了,估计再过片刻裤子也该湿了,却听卢韵之说道:别吓唬他了,放了吧。石亨不再坚持,从怀中掏出來个东西扔给了龟公,龟公接住后只听石亨大喝一声:滚。那龟公抱头鼠窜,刚一下楼就看到门口有几个打手聚集过來,想要冲进去处理问題,龟公连忙挥手示意自己沒事,摊开手掌一看原來一枚金子,龟公带人走了,沒有再纠缠,这帮人给钱打赏好似流水一般,完全不当是自己的银两,凡是这种人非富即贵,虽然万紫楼后台很硬,但自己只不过是个龟公大茶壶,可能得罪不起这种客人,再说看在这枚金子的份上自己这巴掌和之后的惊吓也算挨得值,为了防止全线溃败朱见闻果断下令撤军回城,就在此时神机营和三千营发动进攻,其中还夹杂这驱兽一脉,各种野兽发疯了一样向着士兵扑來,撤退中的军士死伤惨重,朱见闻撤回城后,又反身带兵救援北面,经过一番厮杀这才抢回來一些人,回城后,他连忙传令清点人数,发现经过三天的大战,己方损失八千余人,伤者更是多达几万,退回的勤王军,已经经过连番征战,伤亡惨重仅剩十万人,其中还夹杂着大量信奉伍天师的信徒,这些人虽然忠诚但是训练不精不堪大用,
朱见闻心中一惊,连忙放开八卦镜,从腰间拔出玉如意也朝着狼型鬼灵打去,五只冒着红光的凶灵,还有几只同样是凶灵但是鬼气却更为强大的鬼灵也靠近了朱见闻,那五只鬼灵为一组,悄无声息的缠绕住了朱见闻的双腿,并且迅速向他手臂头颅爬去,朱见闻大叫一声:五丑一脉。于谦朗声答道:那是自然,但是你也别忘了我说的,若是你当上可汗有生之年不得对大明宣战,你我兄弟一心结成同盟,定能无所不胜,共同繁荣,不过,我有个问題,为何那日京城之战的时候孟和要带着钢制的面具,可是据你说他见卢韵之的时候却是素面而行,这是什么原因呢。
许彬有些沒有自信的卑微问道:敢问卢少师,我们这次的目的何在,若是仅仅为了推倒朱祁钰,大可不必,听太医们说,皇上恐怕时日不多了。慕容芸菲陷入了自责之中,她想到了曾经卢韵之与她在帖木儿谈古论今的情景,也想到了在慕容府的池塘边吟诗作对的往事,而他们几人策马奔驰营救朱祁镇的景象更是历历在目,可自从慕容芸菲看到了密十三的卦象后,她就处处针对卢韵之,之后通过卦象看到了曲向天兵败被杀的场景更是忧心忡忡,慕容芸菲活在纠结之中,现在她更加纠结了,她对自己所看到的卦象有了一丝怀疑,是不是自己算错了呢,还是卢韵之的命运气过盛,改变了原本注定的结局,可是慕容世家的卦象与众不同从不会有错的,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題,
阿荣安排卢系兵将们回到了徐闻东的大营,卢韵之则是随曲向天來到了西侧曲系的营帐,同來的当然还有方清泽,伍好,朱见闻,慕容芸菲等人,董德也跟着前來并且带着依然昏迷的白勇,卢韵之答曰:我刚回來不久,天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关押的谁,是不是关押了商妄,还有隐部怎么能听从你的命令。
只听卢韵之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英子是个好媳妇,有她操持内堂之事我可省了不少心,要知道前方打仗后院起火可要不得,英子在就不用担心了,至于您两位老人家若是在本地沒有什么亲戚,不如跟我回京吧,这样英子也好探亲不是。白勇大惊失色问道:主公何出此言?卢韵之说道:我们的原定计划是直接奔袭京城,直捣黄龙以迅雷之势攻下京城。可是现在你说我为何要先打下霸州再图谋后事?那正是因为现在我们的把握或者说胜算极小,于谦不愧是于谦,果然厉害。你刚才也说了北疆之势尽毁,这样北疆原有的守军就足够了,更不用派兵救援。这样的实力,我们很难打下京城,搞不好还会被前來增员的守军包围。
为何,,众人不解齐声问道,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见闻,你们在济南府大战的时候,明军所用的火炮多吗,朱见闻不知道卢韵之为何发问,口中答道:不多啊,要是和今天一样那我早败了,为什么这么问啊,谭清见那人身形极快的奔來,自己也不怠慢,双袖一挥打出一片粉色粉末,两方人马急急往后退去,并用鬼灵护体,再看向场中之时,只见那中年男子成曲线而行,不定方位,粉色气体还沒有扩散开來他就已经离去,猛然一个纵跃伸手抓向谭清,
卢韵之微微一笑,心满意足,这时候慕容芸菲和王雨露才敢跑过來,王雨露问道:刚才这算几招。卢韵之略一思考答道:我与梦魇虽说是同生同灭,实则不过是相辅相成的,换句话说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两者之间本心上沒有必然联系,只是梦魇寄居在我的体内,所以一旦我死去,梦魇也会消失,而若是梦魇魂飞魄散对我的影响则不大。